康拉德·布萊克:加拿大必須成為一個成熟的國家

iChina.News 時事總覽:加美貿易僵局正以危險的態勢升溫,卡尼政府不僅拒絕公布其最終貿易方案,更反駁了美國修改條款的指控。文章認為,總理前後矛盾的回應,加劇了外界對加拿大談判立場的疑慮,並指出,對於力量懸殊的雙方而言,升高爭端是糟糕的策略,加拿大應尋求成熟的解決方案,而非幼稚的挑釁行為。文中也駁斥了美國關於貿易逆差的抱怨,指出問題可能出在加拿大進口中國汽車零件,並建議加拿大應發展自主的汽車產業。文章同時批評卡尼政府的相關政策,包括其對中國的態度、移民政策、能源政策,以及其對美強硬的「滑彈弓」策略,認為這些都不利於加拿大國家利益,並強調加拿大需要建立成熟的國家精神。

與美國的貿易僵局正在惡化並擴散,可能帶來危險。卡尼政府拒絕公布最終報價,也無法提供確鑿證據,證明卡尼的反應並非如美國方面所說,而是在反擊美國方面在最後關頭的挑釁和不光彩的試圖改變協議。本文和其他地方都已指出,既然總理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卻不這樣做,而且他的解釋也在不斷變化,儘管出於愛國之情,我們姑且相信他的說法,但沒有人應該對此懷疑置疑,而且美國方面的說法並非不可信。只要這種懷疑存在,那麼我們就難以開展我們總理所煽動的這場「戰爭」。在體育賽事中,像噓聲和高喊反對美國國歌這樣幼稚的行為所表現出的憤怒,正在激起美國前所未有的對加拿大的敵意。當然,我們必須追求國家利益,但激怒一個擁有3.5億人口、GDP達32兆美元的國家,對我們自身並無益處。

如果說拒絕最終貿易提案是有正當理由的,那麼打破談判的進行則從未有過任何正當理由。即使是那些被拒絕的貿易提案,也給了這個國家無與倫比的機會,能夠進入迄今為止世界上最大、增長最快的市場,這種機會令世界羨慕。當然,我們必須準備好抵制美國的壓力並予以回應,但鑑於力量對比如此懸殊,升級分歧對我們來說是拙劣的策略。如果我們的抱怨是有根據的,那麼這對加拿大來說是一個走向成熟的機會,可以展現其一直擁有的道義力量。這可能是一個結束人們(不僅是美國人和其他外國人,還有許多加拿大人)長期以來揮之不去的疑慮的機會,即認為加拿大不是一個成熟的國家,尚未找到充分的存在理由。90%的加拿大人居住在美國邊境200英里以內,75%的人說同一個語言。卡尼先生正試圖帶領我們踏上一段歷史性的旅程;他不可能通過自我貧困來實現這一目標。

鑑於我們將1837年麥肯齊和帕皮諾的「吉爾伯特和薩利文式」的騷亂塑造成英雄傳說,如果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我們就有潛力重新定向這個國家,走上一條更加獨立自主的道路,並向我們自己和世界證明,加拿大是一個不容忽視的自主力量。

美國抱怨與加拿大的貿易逆差是胡說八道:如果我們賣給他們的石油不計算在內,就沒有逆差,而且這些石油的購買價格低於世界價格,而美國卻以豐厚的利潤轉售。美國確實有一個合理的抱怨,那就是我們一直在進口中國汽車零部件,並將其安裝在運往美國進行組裝的汽車上。這違反了現有協議的精神,也可能違反了文本。這也印證了特朗普總統自己的觀點,即由於汽車的所有零部件在美國都有生產,因此它們應該完全在美國製造。如果美國人想這樣做,他們有能力做到,但那樣的話,我們也應該通過與外國製造商(如瑞典和/或中國)的協議,在我們formerly U.S.-owned factories in Canada,生產我們自己的汽車。

諸如此類的事情通常是在成熟的國家之間以盡量少的公開表演來解決的,通過一種反映各方利益平衡的妥協。現在發生的事情是一種原始的吶喊療法,表達了加拿大150多年來在人口規模和國際影響力不如美國,特別是無法與美國在展示和自我宣傳方面的天才相媲美或模仿的沮喪情緒。《獨立宣言》直接催生了好萊塢和超級盃:《獨立宣言》寫得很美,但其中四分之三是徹頭徹尾的虛構,然而美國在過去250年裡卻 electrify 了世界。加拿大並不 electrifying,但它一直跟上了美國的增長,直到過去10年,這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

很難避免這樣的懷疑:卡尼的立場在很大程度上源於我們總理的社會主義和指令主義傾向。卡尼似乎認為自己是那個用彈弓射殺橙頂巨人般美國總統的「大衛」。他顯然在盡最大努力在11月的美國中期選舉中打擊特朗普,同時拋出晦澀但無關緊要的古希臘典故,試圖扮演「馴服特朗普」的世界角色。這不像1940年芬蘭抵抗俄國,更像是1915年羅馬尼亞對德國宣戰(沒有盟國的誘因)。如果這種邊緣政策繼續下去,那就不是理智的表現了。

卡尼正在推動一場針對我們出口約70%的國家,「我們自身軍事安全完全依賴」的國家之間的「戰爭」。而且,卡尼似乎更是延續而非改革那些對低收入加拿大人住房成本造成巨大壓力、混亂不堪的移民政策。事實上,近45%的加拿大人是外國出生或外國出生者的子女,這給國家帶來了巨大的社會成本。加拿大1.25的生育率在西方國家中屬於最低之列,而我們則是世界上「輔助自殺人」現象最普遍的國家,而我們那本已非常不足的公共醫療保健系統卻對此大加讚揚。

加拿大貿易多元化是一個值得稱讚的目標;但是,投向中國——這個國家試圖掩蓋其新冠病毒威脅的性質和程度,其疏忽甚至惡意對此負有責任——的懷抱,並不是一個可接受的答案。中國人正在對維吾爾族人進行種族滅絕,並干涉加拿大的選舉,他們還自稱是歷史上最偉大的殺人犯毛澤東的驕傲繼承者,毛澤東對7000萬到9000萬同胞的死亡負有責任。

真的有人想用中國取代美國嗎,即使這有可能做到?正是我們自我毀滅的移民、經濟和能源政策,導致我們的人均世界最富裕國家排名一落千丈。美國並沒有強迫我們採納歐洲式的社會主義、混亂的大規模移民、荒謬的綠色能源補貼、因疏忽而造成的有效解除武裝。美國人並沒有告訴我們不要生孩子,或者通過宣揚安樂死的優點來限制我們的醫療保健支出:這些想法我們應該自己負責。

卡尼顯然認為,他與特朗普的較量就像面對一個空門,特朗普正在重建美國的外交政策,其主要盟友是那些採取並行手段追求並行目標國家,如阿根廷、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和日本。他對那些「搭便車」、虛偽道德化的「偽盟友」沒什麼耐心。加拿大喜歡回應特朗普令人討厭的侮辱,但在任何形式的與美國發生的非暴力衝突中,我們都比對手脆弱得多:美國佔我們GDP的一半;反過來,美國佔我們GDP的比例只有3%左右。我們在8月份的跡象就看到了這一點,當時加拿大失去了42,000個工作崗位,而美國卻增加了160,000個。

我不接受卡尼的一些批評者認為他受到亞伯達省和魁北克省分離主義情緒影響的論點。然而,加拿大政府與美國進行無休止的摩擦,卻幾乎沒有考慮如何取得圓滿成功,這一點正變得越來越令人擔憂。總理對歐洲的熱情顯而易見,這也導致他在英格蘭銀行的任期失敗。歐盟已經光榮地結束了中歐和西歐的戰爭,但它在管理上並非成功,而且在經濟上停滯不前。歐盟過於專制,行政機構不對歐洲議會負責。出於眾所周知的歷史原因,歐盟向勞動階層和農民階層支付「丹麥貢金」。北美階級關係一直更為平靜。2010年,歐盟GDP是美國的115%。現在,美國是歐盟的140%,並且正在以四倍的速度增長。

總理的政策連貫性並沒有因他91%的投資都在美國,以及他的兩個女兒住在那里而變得更有說服力。

國家將支持我們的政府在面對欺凌時挺身而出並作出回應,如果確實存在欺凌的話。它很快就會對那種完全失去地理、歷史或算術概念的做法表示不滿。一項可行的、能夠提升加拿大獨立性和地位的舉措(而不是繼續成為「世界上最覺醒的國家」)將得到廣泛支持。對於古希臘的浮誇引用和加拿大體育迷像白痴一樣嘲笑美國國歌,都不能替代為這個國家建立一個令人信服和成熟的倫理,它當然需要一個。

《國家郵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