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國,已成歐洲的薄弱一環?
《費加羅報》表示,一個關乎存亡的問題隨之而來:身為歐洲第二大經濟體的法國,是否已經成為了歐洲的薄弱環節?
歐洲財政委員會主席彼得·哈塞坎普在最近的一份報告強調出,歐盟委員會對包括法國在內的幾個成員國預算超支缺乏監管。沒有人排除法國在總統選舉前後出現類似「莉茲·特拉斯時刻」的可能性,這裡指的是英國保守黨首相莉茲·特拉斯 在2022年10月因預算缺口引發債券市場危機。
該報援引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歐洲高級官員評估法國的處境,稱其處於「相當令人擔憂的橙色區域」。金融市場的緊張情緒因政治不穩定、議會預算僵局的風險以及瑪麗娜·勒龐可能在五月當選愛麗舍宮而加劇。布魯塞爾幾乎沒有人相信法國會轉向梅洛尼式的務實主義,從而使歐洲得以繼續運轉。
「國民聯盟會讓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停滯不前」,一位歐洲外交官擔憂道。「瑪麗娜·勒龐一直明確表示,她主張建立一個由各國組成的歐洲。」 她承諾單方面將各國對歐盟預算的貢獻減半,這將引發與布魯塞爾的法律戰,並可能導致歐盟體系崩潰。即使是歐洲另一位極右翼代表人物歐爾班也從未發出過這種威脅。
《費加羅報》續指,「布魯塞爾正在流傳一種說法,即法國在選舉前做出的所有承諾都無效」,雅克·德洛爾研究所所長阿諾·馬尼耶對《費加羅報》指出。這有可能將法國的僵局蔓延至整個歐洲。
中國強化動員法 以應對台海等潛在衝突
與此同時,《解放報》國際版登出由阿德里安·西莫雷署名報導指出,為應對潛在衝突,中國加強了動員法。這篇報導說,在各方密切關注下,尤其是台灣,這份新文本旨在實現「和平時期與戰爭時期的快速轉換」。
該文本醞釀多年,恰逢10月1日國慶節(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紀念日)之際出台。8月獲批的中國新《國防動員法》旨在為黨和國家提供工具,使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為一場現代化且持久的戰爭做好準備,並組織「和平時期與戰爭時期的快速轉換」。這是自2010年該法實施以及習近平於2012年上台以來,該文本首次進行修改。
儘管新文本並未實質性修改此前內容,但改革新增了多項備受矚目的內容。例如,一旦動員啟動,該文本規定將廣泛投入各類工業資源,可能涉及「人工智能、自動化生產以及低軌衛星」,中國國家安全法學專家李衛海9月初在官方媒體上指出。
新法還強化了與這些資源相關數據的「動態」收集,並增強了其保密性。報導引述數據分析公司Datenna的中國問題分析師丹尼爾·伯克認為,這些新規定「顯著拓寬了法律的適用範圍,並將此前分散在各項公共政策中的軍民融合原則正式制度化」。
俄烏戰爭對北京的啟示
報導警示,新文本同時擴大了可動員後備力量的候選人群範圍,不再局限於預備役人員。台灣防務部門智庫(INDSR)研究員沈明室認為,這一規定可能涵蓋「無人機、信息戰、電子戰和太空作戰等領域的專業」人員需求。他指出:「從俄烏戰爭中吸取的教訓表明,外部衝突可能演變為長期戰爭,這就凸顯了改革動員制度的必要性。」
此外,該文本將威脅「發展利益」加入到觸發國家動員的理由中,這與原有的「主權」或「統一」等現有理由並列。按美國智庫詹姆斯敦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研究員薩曼莎·霍夫曼認為,這一模糊的表述「為在混合威脅空間的相關行動中啟動動員提供了法律依據」。
最後,新立法將動員進程的政治領導權置於黨的絕對控制之下,這延續了習近平為加強黨對國家權力領導而採取的一系列措施。
中國國防預算不間斷增長
整體而言,《解放報》報導認為,這一新法律框架體現了習近平自2014年以來推行的「總體國家安全觀」,旨在讓全社會對國防建設承擔責任,這也是十多年來廣泛軍事改革的一部分。正是在此背景下,國家動員構成了「贏得未來戰爭的重要支撐」,正如李衛海9月初在文章中所寫那般。習近平本人曾在2013年將「人民戰爭」概念形容為「法寶」(一個源自道教傳統的詞彙,現今指代「決定性優勢」)。
在與華盛頓的對抗以及與日本、菲律賓和台灣因領土緊張局勢的背景下,中國領導人已將國家對重大衝突的準備工作作為其首要任務之一。2026年,國防預算增長了近7%,這是連續三十多年保持不間斷增長。
不過,也有分析人士指出,新文本並不能完全保證國家已為總動員或全面戰爭做好了實質性準備。中國人民解放軍高層持續存在困難的一個跡象是,9月又有兩名高級軍事將領被解除軍職,這是習近平為確保軍隊絕對忠誠而採取的一系列整肅行動中的最新事件。